大部分是火屬性的魂獸,所經過之處,樹木花草快速枯萎化成灰燼。
機甲部隊和魂師紛紛就位,明顯魂獸已經學精,派出不怕活的來,澆油這門招數算作廢了。
“這次是場惡戰,別死了。”
“你也是,桌子那杯酒,我們都要回去喝完。”
“祝大家好運。”
眾人互相說心裏話,都做好戰死的準備,清楚此次戰役九死一生。
他們耳機響起上級的聲音:“我已經派人手去取降雨炮,到時將它們身上的火澆滅,定會實力大減,所以各位樂觀點,別搞得像生死離別。”
“對呀,火怕水,這些魂獸沒了火,實力肯定大幅度變弱。”
“我燃起希望了。”
“這次擊殺數量,我絕對要超越你。”
“我跟你賭一百萬,這次你肯定還會輸給我。”
“我不賭,賭錢傷感情,沒意思。”
“那就賭洗襪子,誰輸了就給對方洗一年的襪子。”
“一年!”
“不敢?”
“你襪子那麽臭!”
“你這樣說是沒信心贏我咯?”
“賭就賭怕你不成!”
兩名士兵之言傳開,其他駕駛員也學他們賭洗臭襪子,魂師這邊賭注是錢。
另一邊,小舞身在自己房間產娃,負責接生之人正是總司令的專用醫生,而且全是女性,其中一位是麵相和藹可親的老阿姨。
門外麵,夜龍辰焦急等待,突然響起嬰兒哇哇大哭的聲音令他喜上眉梢,不知現在能否進去,敲門問道:“我,我能進去了嗎?”
“你著什麽急,等會兒。”
老阿姨的聲音。
“小舞姐還好嗎。”
“母女平安。”
“那我就放心了。”
幾分鍾後門打開。
老阿姨說道:“快進去抱抱孩子吧。”
夜龍辰快步進去來到床的旁邊,先是撫摸小舞姐臉頰:“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