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時間才過去一半,本來站在下麵的白衣老者突然看向虞清淺。
“虞清淺,你在藥劑係隻花了半盞茶的時間就領悟完成,並一次就提煉出了入門藥劑,老夫相信在植紋上,你應該也不會讓我們失望才是。”
虞清淺覺得這老頭絕對不隻是想要誇讚她那麽簡單。
果然,白衣老者話鋒一轉,笑著說:“所以,你現在上去繪製剛才司徒洛畫的入門植紋,但卻隻有一次機會。”
“也就是說,一次成功,你將被植紋係錄取兼修,並會得到老夫兩人的重點培養。”
他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繼續道:“但要是一次不能成功,那你就失去了這次進入植紋係的機會。”
虞清淺聽到白衣老者的話,微微驚訝了一下就恢複了平靜。
這個老頭果然是要考驗她。
其他人聽到白衣老者的話都帶著種不可置信,也有幸災樂禍的。
藥劑一次成功雖然很難,但卻沒有植紋入門難。
“老頭,你這樣的條件未變太苛刻了吧。”
火離若覺得這樣對虞清淺太不公平,他之前接觸過植紋,也覺得一次想要繪製出來幾率太小,忍不住開口:“別人十次機會,虞清淺隻有一次機會,這樣不公平。”
“老夫這是在考驗她的能力,她的天賦已經決定她不需要走尋常路。”
白衣老者火離若的話不以為意。
“可是對第一次接觸植紋的人,要求一次就繪製出入門植紋,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太過了,能有人做到嗎?”
火離若反駁道。
白衣老者嗤笑一聲:“沒有嚐試過,你又怎麽知道她能不能做到?
更況且已經有人做到了。”
“誰?”
火離若皺著眉接口問。
站在封宸身後的嶽雲陽插嘴道:“當然是我們老大了。”
雖然他們也覺得虞清淺可能很難第一次就繪製出入門植紋,可這個白衣老頭的臭脾氣非常古怪,越是激烈的反對,他絕對越是更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