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淺的精神力龐大,自然發現了在身後觀看的白衣老者和司徒洛。
不過卻沒有回頭,心神更加專一的投入到了鐵塊的打磨上。
下午,通過考核的另外五人陸續出現,當看到虞清淺早已經在那裏打磨時都愣了愣。
“她什麽時候來的?
我見她額頭都出汗了。”
慕容清對虞清淺投去一種複雜兼欽佩的眼神。
白衣老者突然出現在幾人麵前,“小丫頭早上就來了,在這裏已經四個多時辰,還從未休息過片刻。”
聽到白衣老者的話,其他幾人都很動容,他們沒想到虞清淺竟然會這樣的用功。
火離若目色隱晦的看著那看似柔弱的嬌軀,不斷掄著錘子打鐵的身影,心顫了顫。
“她的方法和司徒導師的好像略有不同。”
火離若的精神力和觀察力很強,隻是仔細看了看就發現了不同之處。
司徒洛點點頭:“她一開始來時用的也是我教你們的方法,可在這四個時辰中,她不斷的摸索改進方法,尋找到了更適合她的技巧。”
他臉上盡是毫無遮掩的欣賞之色,“虞清淺是我見過,除了封宸外,天資最出色的學員。”
頓了頓又看著幾人笑道:“她的勤奮和毅力也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司徒洛的話讓在場的幾人感覺內心有些羞愧,他們還想著隻要在一年內完成打鐵成針的任務即可,卻從未想過要突破自己,超越老生。
火離若不再多說,走到虞清淺的不遠處,掄起錘也開始打磨自己的哪一塊鐵錠。
其他人紛紛走過去,開始打磨自己的任務鐵塊。
虞清淺知道幾人來了,但是卻沒有打招呼,她的心神全部沉浸在了打磨中。
看著其他人的積極性被虞清淺帶動,白衣老者摸摸胡子,眼中盡是笑意。
晚上,圓月當空,虞清淺才漸漸的從沉浸裝套中脫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