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宸也不問虞清淺改變了什麽主意,他知道她一向都有獨立決斷的能力。
“有沒有什麽線索或者信物?
比如她叫什麽名字這類的。”
虞景的妻子在十三年前生虞清淺時去世了,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沒有任何線索想要詳細調查並不容易。
“你相信我生下來開始就有記憶了嗎?”
虞清淺不答反問。
封宸沒想到她會這樣問,不假思索的點點頭:“我相信。”
有的天生靈植師從誕生之日起就會有意識記憶,能記得從嬰兒時期就發生的事情,平常的表現也會非常早慧,他當年遇到虞清淺時就已經懷疑了。
否則兩歲多的虞清淺,怎麽可能表現得那麽的聰明狡詐,甚至早熟。
“我出生的時候,那個女人取走了我身上最關鍵的五滴精血和臍帶血,然後一名老嫗用一株透明的植物將她帶走。”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擁有空間靈植的人,使用了傳送。”
虞清淺頓了頓說:“我的早產也是那個女人故意服用了催產藥劑導致的。”
聽到虞清淺出生時就被取走了身上最關鍵的五滴精血,封宸本來溫潤柔和的眸子瞬間凝聚起了一層冰霜。
難怪,他小時候見到虞清淺時,她根本不敢跑動,小臉蒼白得像是白紙,身體羸弱得更像是隨時都可能斷氣一樣。
虞景想方設法的用靈力和溫和的藥劑滋養著虞清淺的身體,否則她怕是早就因為出生時的事情早夭了。
那時他陷於中毒的困境中,情緒非常低落,每次毒發就會像是生不如死一般。
可看到虞清淺那個隻有兩歲的小孩,身體羸弱成那樣都依舊樂觀積極的活著,並堅持每天去鍛煉,他那時就完全動容,並將消極的心態一掃而空。
虞清淺故意親近自己,他就刻意的放縱著她的所作所為,抱著她逛街,經常被她撒嬌的使喚著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