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男子的話讓房間裏的人都怔了怔,沒想到他會開口。
青丘城主神色莫測,隨即深吸一口氣向前幾步,對封宸和虞清淺拱了拱手。
“老夫因小兒的病情一時失控才會猶豫,還望宸太子和小姐見諒。”
接著他對虞清淺請求道:“麻煩小姐為小兒診治,老夫感激不盡。”
那人從來不會多言,既然開口了,他自然不能不從,而且現在他已經絕望,讓虞清淺試一試也無妨了。
虞清淺沒想到那個男人的一句話就讓青丘城主改變的態度,還這麽謙遜,不過城主眼中的懷疑顯然並未打消。
她想了想說:“我試一試可以,但我驅毒時不喜歡有人打擾,你們都必須在外麵等候。”
虞清淺本來不想管了,但她看得出來青丘城主愛子心切,痛失親人的滋味不好受,也懶得再和他計較那份不相信,畢竟自己確實太年輕了,懷疑也是正常。
加之那位少主身上的毒素對她的異能有很大的吸引力,要是對方同意單獨治療的提議,她就出手,否則直接走人,這是底線。
青丘城主沒想到虞清淺會有這種要求,遲疑了下,“這……”他還在猶豫,坐在首位的冷冽男子突然起身,示意其他人一眼,隨即走出房間,顯然是主動應了虞清淺的要求。
他的行動作為讓跟著後麵的幾人十分不解,但卻都不敢提出反對,那名溫婉女子想要開口卻被男子一記冷光製止了。
見男子帶著人走出房間坐到院中紫藤樹下的石椅上,青丘城主咬咬牙對虞清淺說:“那就麻煩小姐了。”
他在半個時辰之內根本不可能找到解藥,兒子毒素已經攻心,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隻是心中卻還是忍不住生出一種悲涼和哀痛,他並不認為虞清淺真能救兒子。
封宸若有深意的看了看一臉冷冽淡然的黑衣男子,轉頭對火離若和火燁風說:“我們也在外麵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