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淺感覺得出來池墨染對自己是懷著愧疚的,並且是真心將自己當作是妹妹放在心裏。
其實從始至終池墨染也是一個受害者,因為那個女人懷孕時的不小心,造成了他生下來就有頑疾。
自己的精血不是池墨染取走的,從始至終其實虞清淺也未遷怒到池墨染的身上,她憎恨著的也隻有那個女人而已。
特別是在青丘城見到池墨染後,虞清淺對他根本討厭不起來。
不過很多話並不用說出來,池墨染他不需要。
“那滴金色的精血中,除了我原來的精血外,我還感到了一股能自我修複的力量,你故意的吧。”
虞清淺挨著池墨染坐下,像是朋友間的隨意閑聊起來。
體內的精血融合後,她就發現除了自己的精血外,那滴金色的**裏還蘊含著一種能自我修複的力量,對身體的好處很大,甚至對靈植空間中結契的靈植還有滋養作用。
池墨染不在意的說:“嗯,我特意將一株修複類的靈草精華提煉融入了精血裏,你的身體從小就不好,有了這精華的修複力,你就不會再羸弱了。”
他從虞清淺四、五歲時就開始一直關注她的消息,雖然知道她羸弱的身體漸漸的恢複正常,可還是免不了擔心將來會有什麽隱患。
將能修複身體的靈草融入提煉到精血中,是他翻看了許多典籍查到的一個辦法,因此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尋找靈草,直到一年前才費盡心思得到一株,還好真的成功了。
虞清淺發現除了美人爹和病美人外,池墨染對自己的用心也不遑多讓,這個男人其實根本不用那麽做的,可他卻默默的去做了,自己又怎麽可能會無動於衷?
靈草和藥草是有很大區別的,難尋程度可想而知。
“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好多了,你用心了!”
虞清淺覺得池墨染並不希望聽到感謝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