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把伏地魔的日記本遞給了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最強大的白巫師的稱呼可不是白叫的,日記本剛入手鄧布利多就感受到了這本日記的異常。
“伊森,這個是.”鄧布利多用手指反複撫摸著日記本的封麵,他在這本日記中感受到了一種熟悉又邪惡的氣息。
“這是湯姆的十六歲時的日記本,我認為湯姆把自己的一塊靈魂碎片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儲存在了裏麵”伊森不敢直接說關於魂器的話題,伊森在禁書區尋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任何有關魂器的書,顯然這些書因為某些原因已經都被銷毀或者藏起來了。
接著伊森就開始給鄧布利多講起了自己最近的發現,金妮的異常,和伏地魔的筆記本給自己展現的那段誣陷海格的記憶,以及伏地魔對自己的引誘。
鄧布利多的臉色隨著伊森的敘述越來越陰沉,他內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關於伏地魔不會死亡原因的猜想。
“伊森,謝謝你,你做的非常好。”
鄧布利多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想我先得去確認一些事。”
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對著壁爐上方的一個戴著尖尖巫師帽的高瘦男巫低聲說了什麽,接著那名男巫點了點頭,就離開了自己的畫框。
鄧布利多又重新坐回了椅子,問了問伊森和日記本交流的細節,不一會校長室的大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很快有些畏畏縮縮的金妮就出現在了校長室的樓梯口。
“韋斯萊小姐,請你過來坐吧。”
鄧布利多聲音柔和的叫金妮過來坐下。
這是金妮第一次被單獨叫到校長辦公室,她緊張的臉色有些發白,尤其是看到伊森也在校長辦公室後,金妮已經隱隱有了不好的猜測。
鄧布利多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玻璃杯,杯子裏很快就冒出了整整一杯黃油啤酒,“韋斯萊小姐別緊張,我叫你來隻是想問些問題,先喝一點黃油啤酒吧”鄧布利多溫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