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見過祖母。”
嬴伊人上前喊道。
張北辰也起來施禮:“臣拜見太後。”
羋姬打量著兩人,她見嬴伊人麵色泛紅,張北辰身上也有酒氣,心中已經看出了點什麽,但並未點破。
“這麽晚了,祖母怎麽沒有休息?”
嬴伊人詢問道。
羋姬瞥了她一眼,說道:“朕閑來無事,來看看你。
你是怪朕擾了你的雅興?”
這個時候,“朕”並非是皇帝才能使用的專用自稱,貴族們都可以自稱為朕。
“祖母說笑了,孩兒隻是在跟張愛卿閑聊政事。”
嬴伊人上前,抱住羋姬的手,笑道。
羋姬寵愛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伱這丫頭,又喝酒了。”
她走到酒桌旁,自顧自坐下,一個眼神,旁邊的侍女趕緊給她倒酒。
羋姬小酌一杯,點評道:“這是什麽酒?
竟然如此清香?”
嬴伊人介紹道:“這是用張愛卿家鄉的釀酒法釀造,香醇可口!”
“確實不錯。”
羋姬又喝了一小口,說道:“改日給朕也送一些去。”
“祖母喜歡,孩兒明日就命人送上十壇去祖母的府上。”
嬴伊人說道。
“這菜肴也不錯……”羋姬顯得十分放鬆,對兩人說道:“都站著幹什麽,朕就是嘴饞,一起吃吧!”
張北辰和嬴伊人便坐下陪羋姬吃喝聊天。
羋姬隻是說說家常之類的,張北辰見天色晚了,便提前告辭。
飯桌旁,隻剩下羋姬和嬴伊人兩人。
羋姬看了一眼嬴伊人,說道:“丫頭,你喜歡張北辰?”
嬴伊人的俏臉瞬間一紅,說道:“張北辰是秦國的丞相,孩兒是秦君,君臣之間豈能僭越禮法?”
“什麽狗屁禮法?
那是儒家那群窮酸文人的說辭!”
羋姬根本不屑,說道:“我秦國不吃他們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