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還活著呢,哈哈哈……”一個身高將近兩米,身上背著一把單開刃的長劍的黑臉壯漢,拎著一個木箱子雄赳赳地推門而入。
“咣!”
沒等勞倫德說話,黑臉壯漢把手裏的木箱子扔到了他麵前,“天天喝這個到了嘴裏能淡出鳥的茶水有什麽意思,來嚐嚐老子帶來的酒!”
黑臉壯漢一把抓起裝著茶具的盤子直接扔到一旁,然後他的動作雖然粗魯但盤子卻十分平穩地落在了地上。
“梅麗蜜那丫頭親手釀的,看看她這幾年有沒有長進。”
黑臉壯漢也不等勞倫德自己動手,從箱子裏掏出來兩個水晶瓶,自顧自地往嘴裏灌了一大口,完事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
“梅麗蜜的年紀比你大一百多歲吧,你居然還這麽叫她。”
“年紀大有個屁用,這麽多年一直沒發育,**功夫又爛的一塌糊塗,不是小丫頭是什麽。”
黑臉壯漢咕嘟咕嘟的把瓶子裏的酒喝完,伸手又摸向了箱子。
“行啦,你別再喝了,到底是送我的還是你拿來自己喝的?”
他的汙言穢語讓勞倫德有些無語,瞪了他一眼之後,勞倫德一把將木箱子上麵的手打到一邊,接著立刻就把木箱子拽到了自己身後。
黑臉壯漢也不在意,嘿嘿笑了兩聲的同時順手把勞倫德麵前的那瓶打開滾進嘴裏。
“你……”他的無恥再一次刷新了勞倫德的底線,隻能無語的看著他把瓶子裏的酒一口氣幹了。
“嗝……
爽快!”
“你家裏那些不讓你喝,你就來我這過癮了是吧?”
勞倫德白了黑臉壯漢一眼,“又受傷了吧?
不受傷也不會來找我。”
黑臉壯漢進門的時候其實他就聞到了一股夾雜著血腥味的惡臭,他就猜到了八九不離十。
“嘿嘿……”黑臉壯漢把身上的單刃劍接下來放在一邊,轉過身背對著勞倫德,一把把上衣擼到底,一條如蜈蚣般猙獰的傷口橫跨在黑臉壯漢的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