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日,周三。
五一小長假結束,學生返校。
李麟來到了綜合樓,教務處辦公室。
“何老師。”
他先是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然後走進去。
辦公桌前的何文鬆別過頭,看見了李麟,隨口問道:“是小麟啊,有啥事?”
“我要轉修行班,過來辦手續。”
李麟說。
何文鬆一聽,愣了好幾秒,似乎是覺得自己聽錯了,不由得提高音量問道:“你要轉修行班?”
“是。”
“瞎胡鬧!”
何文鬆的表情一下子就拉了下來,“轉眼就要畢業了,你現在轉什麽修行班?
你現在轉修行班有什麽用?
你爸媽掙點錢容易嗎?
你就這麽不懂事的瞎霍霍?”
何文鬆跟李麟家有點親戚關係。
何文鬆的父親和李麟的母親,是表姐弟關係。
表姐弟算是比較親的血緣親,到了下一輩相對要淡一些,但金沙城不大,所以兩家也偶爾走動。
何文鬆了解李麟家裏的情況。
正是因為了解,他才開口斥責,如果是別的不相幹的學生,他才懶得關心呢。
然而,這份來自親戚的關愛,卻讓李麟很頭疼。
他解釋道:“何老師,我已經跟父母商量好的。
我想要修行,父母也支持我。”
何文鬆卻不聽這些,嚴肅的說道:“修行不是玩鬧。
你馬上就要畢業步入社會了,現在去修行班能有什麽用?
純屬亂燒錢!
你也別怪表叔不講道理的要幹涉你,你家父母掙錢有多辛苦,我是清楚的。
總之,這事不行!”
“表叔,你可不能攔我。
按照規矩,隻要擁有修行血脈,不管什麽等級,任何時候都可以轉為修行生。”
李麟被搞得神煩,幹脆抬出了規章製度。
“別拿製度來壓我。
我得給你媽打個電話,跟她好好說說,可不能讓你這麽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