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整體呈現黑色,上麵泛著光澤。
仿佛蘊含著無窮黑色濃霧,透著幾分神秘。
薑晨揣好令牌,按照觸手的指引穿過大街小巷。
站在一處老舊的居民樓前,四名進化者都住在這棟樓中。
薑晨悄然走了進去,十多分鍾後又走了出來,四人都已死亡。
不是薑晨動的手,黑暗教會要殺幾個煉體境進化者和碾死幾隻螞蟻差不多。
隨手的人情。
第二天晚上,薑晨買了一些食物依然去了餛飩攤。
“小月月,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薑晨看著忙碌的爺孫倆說道。
“老師。”
月月高興的叫了一聲。
“什麽事這麽高興。”
“今天爺爺做了我最愛吃的糖醋魚,又甜又香,我給老師也帶了一份。
你快嚐嚐爺爺的手藝。”
薑晨露出一絲笑意,接過食盒,將手中打包的食盒遞了過去。
“嚐嚐吧,都是凶獸說的肉做成的菜,對你現在練力有很大幫助。”
“謝謝老師。”
老人看著大口吃飯的孫女,臉上洋溢著抑製不住的笑容。
“對了大人,今天我看電視,說有一個叫做暗修會的組織在各地搞破壞。
讓各地市民們小心,大人,你說人已經成為了進化者,為什麽還要加入這種被通緝的組織。”
老人的話讓薑晨有些發楞。
沉吟半晌道:“也許是因為理念吧,或者是為了資源,進化者的世界比普通人更殘酷。
沒人會甘於平凡,有些人資質不行,就隻能靠加入一些組織獲取資源。
或者不滿聯盟的政策,各種原因都有。”
薑晨知道,他占卜中的畫麵很快就會出現。
暗修會大舉進攻獵人星,尤其是血都是整件事情的中心。
“老伯,月月,最近獵人星有些不太平,我認為你還是在家歇一個月。
這幾天我在街上閑逛,看到不少陌生麵孔,這些人明顯不是血都的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