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現在的年輕魔導師都這麽優秀了。”
奧瑞利公爵誇獎了一句,現場的氣氛才緩和下來。
溫蒂隻是覺得氛圍好可怕,還好有夏露露在,要不然剛才那種場麵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處理。
溫蒂又偷偷看了看旁邊的諾爾,明明就隻比就比自己年長了一些,在處理事方麵都這麽老練了嗎?
“委托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了,不過我還想確定一下病人的病情,這樣會更有利於接下來的治療。”
諾爾先發之人道。
自己是接取任務的魔導士,不過同時也是一個煉金術士,這個任務的主導權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裏。
“這……”奧瑞利公爵有些為難,準確的說,他現在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妻子,並不是他,心狠不想見。
而是妻子變成了那般模樣,自己見了妻子會更加的心痛。
我可憐的妻子,為什麽會被這樣的病痛折磨?
奧瑞利公爵也有些猜測,不過也隻是猜測而已。
他也曾暗暗發誓,要是能找出主犯和執行者,自己肯定把他和他們的家族一起找出來,殺個精光。
但他作為王國的新貴,覬覦他位置的人多的是,要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一些不好的傳聞,導致民意下降,自己的公爵位置就不保了。
他現在也是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處於一個很微妙的狀態。
“要不我自己進行獨自的診斷?”
諾爾看到奧瑞利公爵為難的樣子,提出了這樣想法。
“這恐怕也不行。”
奧瑞利公爵再次拒絕了諾爾的想法。
“為什麽?”
這還怎麽進行治療?
連病人一麵都見不上,這樣的委托也是自己第一次見到,果然指定委托都是大坑。
“很抱歉,不過我還是更加擔心你們的安危,不是不想讓你們見病人,而是實在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