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岩狼身上傷口頗多,再加上剛剛的追逐,持續的戰鬥,體力也逐漸不支,繼續下去,堅持不了多久了。
原本魏洲隻是過來看個熱鬧,但看到那些人的衣物之後,他反而想搞一票了。
黑紅色教服,這些人是狂派的禦獸師。
所謂狂派,就是強行契約禦獸,利用血煉之法培養寵獸,隻為自己提供戰鬥力,全然不顧寵獸的家夥。
當然,不隻是這樣,狂派禦獸師,對於人類也是一樣,完全不把生命當回事兒,燒殺搶掠。
這一點,從那隻紅鬢獅身上就能看出來。
一般的紅鬢獅,隻有脖子裏的鬢毛是紅色,身體其他部位都是橙黃色,橘紅色之類,但這隻,身上毛發紅的發黑,尾巴上也是紫色。
戰鬥時,這獅子仿佛不要命一樣,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勢,一直在不停進攻,嘴角還留著涎水,如同瘋狗一般。
明明是一隻白銀級,現在卻能壓著黃金級岩狼,哪怕岩狼重傷,一般紅鬢獅也完全沒有這個能耐。
原因就是,狂派的寵獸一般都被折磨的失了靈智,換來了高於同階的戰力。
也是因此,狂派禦獸師才屢禁不止,不斷有人要加入他們。
眼前這隻獅子,已經徹底被狂派煉化成了凶獸,沒有了靈智。
這些狂派,每次出現都是在掠奪,遇到有潛力的寵獸,打殘或打暈後搶走,不知犯下了多少罪孽,軍方對於這些家夥一直在通緝。
不過這次倒好,送上門來了。
但魏洲現在還不敢有什麽動作。
“岩狼是黃金級,那他的契約者應該也是至少黃金級,能將一個黃金級的禦獸師逼迫到這種地步,這些狂派也不簡單。”
魏洲簡單分析著局麵。
狂派禦獸師現在有四個,但目前隻有白銀級焰鼠,白銀紅鬢獅這兩隻寵獸。
小木猿完全沒有戰鬥力,湯圓利用影猴的能力,可以將那隻焰鼠秒殺,但萬一那幾個再召喚出更強大的禦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