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岩抬頭,注視著血色光幕上的那個大洞。
隨著時間的流逝。
大洞正緩緩收縮,不斷變小。
片刻後。
血色光幕泛起一陣漣漪。
那個洞口徹底消失不見,血色光幕恢複如初。
六階的魔法屏障,即使是從內至外,也有五階層次的防護力。
修斯剛剛晉升四階侯爵,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撞破。
表現出來的破壞力,實在是驚人。
其實。
修斯本可以用血能覆蓋全身,輕而易舉的穿過血色光幕。
他現在選擇用這樣粗暴的方式,展現實力。
仿佛是在給孟岩立下一個標杆。
樹立一個讓他追趕的目標。
這個修斯……
孟岩搖了搖頭。
修斯離開的並不算突兀。
剛來之時,孟岩見修斯立於古堡上空,等候於他。
而且,並沒有邀請他進入古堡的意思。
那時他就差不多猜出,修斯和他交談之後,就會立刻離開。
孟岩在空中靜立一會後。
也化作血光,離開此處,往血岩山的方向飛去。
接下來,他要準備吞噬伯爵血核,突破桎梏了。
他困在子爵層次,已經太久了。
原處。
副山之頂。
那座暗青色古堡默默矗立。
它的內部,寂靜無比,並無人跡。
平時,修斯獨自一人居住在古堡之中。
沒有血裔,也無血仆血奴。
去留隨身。
……
孟岩化作的血光剛剛飛到血岩山的上空。
他突然心有所感,血光一頓。
回頭望向西邊,修斯副山所在之處。
隻見,一道粗大無比的血色光柱,從高空落下,將那座千丈高山整個籠罩在內。
良久後。
光柱消散,副山的每個角落,山上的每一個事物,連同那座暗青色古堡,表麵都隱隱泛著紅色的光芒。
那座副山被封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