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侍女碰了麵,程清寒讓她去吃了飯,而自己則在那裏練起了《遂心決》。
侍女吃完飯回來,見程清寒認真地在修煉著,心裏鬆了一大口氣,也開始修煉起來。
下午的時候,還遠遠還沒有到黃昏,程清寒便以需要回家為由,早早地告別了侍女,騎著烈焰回落日城了。
進了落日城,程清寒沒有直接回宗主府邸,而是花了幾文錢買了一件粗布麻衣,穿上,前往了最近的集市。
雖然他和慕含香成了親,慕含香也很有錢,可他卻沒想過要向慕含香伸手。
而且,他還欠著宗主府邸一女子一兩銀子,是時候還回去了。
而他全身值錢的東西又屬於他自己的東西,便是今天上午剝下的那張完整的熊皮。
熊皮很值錢,完整的熊皮更值錢。
之前從四季鎮逃出來的時候,他就賣過,一件完整的熊皮值三兩銀子!
隻是,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相比於他擺出來的完整熊皮,他牽著的烈焰更加吸引人的目光。
不時地有人走上來問他烈焰的價格,不過都被他拒絕了。
“完整熊皮,五兩銀子了,快快搶了,隻有最後一張了!”
程清寒蹲在集市的一個角落,賣力地喊著。
“小哥兒,這熊皮我要了。”
就這時,隻見一穿著一襲黃色長裙的女子笑意盈盈地走了上來。
程清寒將熊皮卷成一卷,遞給女子。
女子擺了擺手道:“這熊皮是我家公子需要的,我隻是出來買些貨物碰到,所以想給他買回去。
可是我身上並沒有這麽多錢,你跟我去見公子,到時候錢貨兩清,怎麽樣?”
程清寒笑著道:“可以,誠信往來!”
“小哥爽快!”
女子衝程清寒嫣然一笑,繼而扭動著如水蛇一般的細腰,蓮步款款地朝著前方走去。
程清寒立馬牽著烈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