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寒聳了聳肩膀,果然,這個反應,他早就料到了。
還好自己提前來了這裏,要不然,真等事情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地步,琉璃宗和謝家不死不休隻是遲早的事情!
謝麗嫻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程清寒道:“所以,你今天來我謝府的是為了婚事?
嗬嗬,你是自認為琉璃宗實力強悍,我謝府是軟柿子嗎?
聖旨?
那東西我謝府從來都是當成廢紙一般!”
“小姐是我謝府的瑰寶,怎麽可能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皇上什麽意思?
欺負我謝府無人?”
“真是豈有此理!”
“琉璃宗若真是敢按照聖旨來,我謝府殺他一個片甲不留又何妨!”
“侮辱小姐便是對我謝府最大的侮辱!”
四十幾個青年男女一個個怒不可遏。
程清寒見狀,冷眼掃視了一眼這些青年男女,對謝麗嫻道:“我又不傻,今天單槍匹馬來這裏,你覺得我是來惹事的嗎?
讓你這些人閉嘴,我連說話都說不了了!”
謝麗嫻舉起手道:“都安靜!”
房子裏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再次坐了下去。
謝麗嫻這才看向程清寒,臉上盡是陰沉道:“你繼續。”
程清寒這才笑了笑道:“一得到聖旨,我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大皇子的人估計待會就到了,就是為了聖旨的事情。”
謝麗嫻不置可否。
程清寒又道:“而我今天來,除了告訴你這件事情外,我還是來和你們商量的。
劍聖之威響徹天下,即使是皇上,也對你們三分禮遇。
你不想嫁給我做平妻,而我呢,說句老實話,心裏也隻有我妻子慕含香。
我們倆成親不久,我的心裏是容不下任何人的。”
程清寒頓了頓,道:“待會聖旨一到,不管怎麽樣,你和你哥都找理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