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慕含香的咄咄逼問,程清寒抬起頭,有些尷尬地抓了抓臉蛋道:“那什麽,我說了你可不能嫌棄我。”
“你說不說?”
慕含香沒有回應程清寒的話,俏臉陰寒了起來。
程清寒仿佛被慕含香的氣勢所震撼,幹咳了幾聲道:“那什麽,其實呢,我之前就是一個賣假藥的。
知道什麽是賣假藥的嗎?
就是花低價從一個地方買來一些藥材,轉到另外一個地方混一些其他便宜的藥材,然後以高價賣出去。”
“那你怎麽知道我那天中的**是大羅國國師幽冥的?”
慕含香繼續逼問道。
程清寒訕訕道:“那,那什麽,你知道我賣的藥是什麽藥嗎?”
“別賣關子,快說!”
慕含香被程清寒左一言右一語快要磨瘋了。
“額,**,尤其是烈性**。”
程清寒吹了吹口哨,看向別的地方,道,“你要是不信,你隨便拿一種**出來,我給你辨別原產地在哪個地方。
至於大羅國國師幽冥,咳咳,我當然不認識了。
但是幽冥出生於大羅國一個叫做‘下羅村’的小村莊,那裏盛產一種烈性**的主要成分‘幽羅春’。
我去那裏販賣過‘幽羅春’,甚至自己還配置過**。
你要是喜歡,我改天多配一些,我們倆私下裏用。
保證你我生龍活虎,重——”程清寒的話還沒說完,慕含香俏臉已經鐵青了。
舉起右手,慕含香就要打下去,卻又停了下來,厲聲道:“你無恥!
下流!
怎麽可以做這種事情?
你知道這種事情害了多少少女?”
“那什麽,我就是一個小老百姓,隻要能賺錢養家糊口,我自然什麽都願意去了。”
程清寒一臉委屈道,“你自己想一想,現在國家四處紛爭,我這種人連宗門都進不去,更別說上戰場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