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林裏,謝清卓不見了,慕含香和白露菡等人走了。
隻有黎讓鋒抱著昏迷的柳琦玲和程清寒還在那裏。
眼看著所有人都離開,程清寒呼叫了一聲烈焰。
黎讓鋒見狀,朝著程清寒道:“麻煩回去好好向宗主勸解一番。
雖然劍聖這樣做有失妥當,但是宗主和你的性子一樣,非此辦法行不通。”
烈焰來到程清寒身邊,程清寒翻身上馬,轉過頭看著黎讓鋒,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
沒有再搭理黎讓鋒,程清寒小腿一夾馬肚,烈焰化作一團烈焰,轉眼間消失不見。
從百草林出來,程清寒前往七長老宮殿,數個內門弟子正在修煉,白露菡卻並不在這裏。
又騎著烈焰趕到宗主宮殿。
遠遠地,程清寒便看到慕含香端坐在宮殿大廳的守衛,琉璃宗七大長老也都靜默著。
不一會兒,隻見大長老敲響了宗主宮殿外的銅鍾,一連敲了二十四下。
二十四下銅鍾,是慕含香當初創建琉璃宗規定的,宗門遇到了緊急而突發的事件時敲響,召集門內七大內門長老,所有內門弟子和外門長老商議宗門生死大事。
看著原本安靜而平和的琉璃宗此刻到處奔跑著行人,程清寒眸子裏閃過一絲猩紅,調轉馬頭,朝著琉璃宗外走去。
程清寒從琉璃宗出來,徑直前往落日城宗主府邸。
將烈焰放到宗主馬場,程清寒故意撤去宗主府邸一幹守衛的巡邏,找個借口自己要睡覺,任何人不得打擾。
之後,程清寒從宗主府邸偷偷溜了出去。
出了宗主府邸,在一個巷道裏,程清寒背靠著牆壁,仰望著蔚藍色的天空,長長歎了一口氣。
右手大拇指指甲從右耳根後劃過,撕下一張人皮麵具,露出一張俊俏而白皙的臉來。
一頭黑絲隨風飄舞,深邃而犀利的星眸下,泛著點點猩紅和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