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禁衛已經從禦書房外走了進來,慕含香回頭看了一眼黎讓鋒。
她感覺自己的心裏突然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寒。
想當初,他還是個一臉謙遜低調的七皇子,而如今,卻搖身一變,變得固執和倔強。
想到將來他的位置漸漸牢固,慕含香心裏突然莫名的煩躁起來。
李瑜姣緊緊地拽著她的袖子,泫然欲泣道:“求求你,我要進天牢陪他走完最後一程。”
慕含香雙手緊握成拳,看了一眼李瑜姣,突然轉過身,遙遙地對黎讓鋒道:“皇上,我想和李瑜姣最後見他一麵。”
“不行!
最後這段時間,任何人都不能見他!
萬一他逃出去了,這對我大餘國來說就是一場天大的災難!”
黎讓鋒毅然拒絕道。
李瑜姣整個人都懵了,呆滯在當地。
慕含香握緊的雙拳捏的咯咯作響,許久,咬牙道:“皇上,我想讓未出世的孩子見他最後一麵都不行嗎?”
黎讓鋒幽幽地歎息一口氣,一臉意味深長地道:“國師,十三皇子屠殺了數萬百姓,現在我大餘國百姓,尤其是那些喪屍了親人的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
朕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是現在還接近他,你英雄的美名就會受到影響!
好好回去休息吧,他和你已經和離,你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他做到這地步。”
黎讓鋒說著,對禁衛道:“國師懷有身孕,哪裏能夠太辛苦勞累?
還不送她回去休息?
對了,傳下口諭,讓萬青率領三千禁衛駐守在國師府,保護國師的安全。
幽冥那群亡命之徒,他們的二掌門還在洛城,等待十三皇子的處決。
國師的琉璃宗和幽冥有仇恨,萬一他們潛入國師府對國師欲圖不軌,那朕真得含恨百年了!”
“喏!”
禁衛大聲應了一句,低頭對慕含香道:“國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