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卡恩·席爾是來挑事的。
如果是上輩子的何塞,現在應該已經怒發衝冠站起來和他理論,甚至一言不合揮拳相向。
然而此刻的他卻僅僅是隨意地一笑,根本懶得理會卡恩的挑釁。
當發現自己心中幾乎沒有半點憤怒的時候,何塞的心裏是有些小小驚訝的。
隻能說在這一個月經曆的事情在不知不覺之中對他心態產生的影響,連何塞自己都沒有完全察覺。
不過他不憤怒,有人替他憤怒。
“卡恩少爺,請注意你的言辭!”
林登皺著眉頭,語氣急促地對卡恩說道,“何塞大主教或許出身低微,但是無論王室還是教廷都從不以出身事人。
對王室大主教不敬,就算是你,也難逃罪責!”
“嘁,隨便你說,反正誰會沒事幹懲罰一個根本不被任何人所關注的邊緣人呢?”
卡恩冷哼一聲,然後蒼白的臉上露出幾分略帶病態的笑容,向著何塞伸出手,“怎麽樣,願意交個朋友嗎?”
“神經病吧,剛剛罵完我就想要交朋友?”
哪怕是何塞的腦回路也被卡恩這麽一套操作搞得莫名其妙,他一臉懵逼,隨後恍然大悟,抬手拍了拍卡恩的肩膀,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之中開口,語重心長地說道,“有病就得治,雖然我不歧視病人,但是……
腦子出問題,對你自己也不好不是?”
說完之後,何塞也不等卡恩的回應,扭頭走向休息區內側的吧台,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的同時問道:“林登伯爵,你要喝紅酒嗎?”
“喝喝什麽喝啊。”
林登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雖說何塞的陰陽怪氣讓他覺得很爽,但卡恩畢竟有一位身為國王的父親,當中讓他太掉麵子也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他朝著何塞連連擺手,示意他見好就收得了。
“混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