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在外人麵前一直都表現得相當堅強樂觀,哪怕在貝寧之中遭遇了如此大的挫折,她卻依舊能夠控製著自己的情緒,重新投入到指揮作戰當中。
在王國騎士的口口相傳之中,公主殿下似乎永遠是那樣樂觀堅強、永遠都衝在戰場的第一線。
然而關係更近的何塞心中卻清楚,瑪麗在沒有外人的時候也會長籲短歎也會心生茫然。
今年二十五歲的她本應該享受華麗別樣的生活,但父親年長母親早逝,唯一的兄長身體又一直不好,偏偏在這時候王國還遭遇重創。
內憂外患之下,她也隻能將所有的茫然慨歎全部藏在心底,用自己的堅強,帶領王國的軍民重振旗鼓。
她就像是一麵旗幟,如果旗幟都到了,那麽跟隨著旗幟一路向前的人,又能去哪呢?
“你在想什麽呢?”
瑪麗似乎發覺了何塞一直目光發直地盯著自己,有些奇怪地低頭看了看,在確定自己身上沒有什麽異常之後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開口問道,“再不吃肉就要涼了,烤羊肉涼了之後,很難吃的。”
“啊,沒什麽沒什麽,剛才想事情走神了。”
何塞連忙搖頭,然後低頭收回自己的目光。
看著盤子裏還在滋滋冒著熱氣的羊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自己都在想些什麽啊。
以瑪麗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剛才所想,怕是也隻會笑嘻嘻地調侃幾句,就不再理會吧。
“主教大人,公主殿下!”
一旁的騎士們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麥酒,忽然開始朝著這邊集體起哄,“什麽時候再帶著我們重新返回邊境,狠狠地幹那些艾登狗崽子們啊?”
何塞翻了個白眼,而瑪麗則嗤笑一聲,然後高高舉起自己那一升裝的酒杯。
“總有一天。”
她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廣場上的士兵們紛紛停下談笑朝著這邊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