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艾迪伯爵,我們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了。”
瑪麗走到莊園門口,笑吟吟地看著剛剛從馬車上走下來地中年人,開口說道。
“向您致敬,公主殿下。”
被稱作林登·艾迪的伯爵衝著瑪麗微微躬身,直起身來後,露出不知為何稍顯蒼白的麵孔,“上次見麵還是在年初的晚宴上,確實已經是很久了啊。”
這世界的一年足足六百四十天之多,現在距離一年的結束僅剩下最後十幾天的時間,六百多天,確實不算是一個小數字了。
“你的身體還好嗎?”
瑪麗保持著合乎禮節的微笑,用帶著些許擔憂的語氣問道,“我看你的臉色看不怎麽樣,煉金藥劑可以保持青春,但那可是以你身體的健康為代價。
別到時候身體垮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如果沒有年輕的身體,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林登伯爵笑眯眯地說道,“當然殿下您的好意,我還是心領了。”
瑪麗隨意都擺擺手,對於這位算是她遠房表親的伯爵大人,她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好感——這個今年不過三十二歲的男人在自己人生的前三分之一中都沉迷於聲色犬馬,雖然也不算什麽大奸大惡,但和自己這常年在刀兵血火之中打轉的戰將來說,很明顯少了些共同語言。
不過因為他的母親和自己的母親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加上艾迪家族在王國上層有著不小的話語權和在局勢之間都通用的強大力量——財富,所以瑪麗倒也並不介意在舉辦宴會的時候,給林登伯爵遞上一份邀請函。
暫時沒有別的客人到來,兩人站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都聊著天,先前到來爵位地位稍低一些的貴族看到這個畫麵,也不好上前搭話。
“對了,公主殿下。”
林登伯爵忽然開口,“我聽人說,這次鐵河騎士團遭遇重創,幾乎全軍覆沒,不知道身為騎士團團長的您,接下來有什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