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對於這個世界的語言相當滿意,因為這裏的“忽悠”和“護佑”的讀音竟然格外的相似,這使得他可以開開心心地胡說八道——反正也沒人理解自己在玩什麽梗,就算有人察覺到自己發音不對,也隻會以為這是偏遠邊境和王都之間的口音問題。
所以他玩梗玩的很自然,臉上的笑容也非常燦爛,麵對下方貴族們或驚愕或帶著敵意的審視,也沒有半點受到影響的樣子。
而相較於他心中的開心,場下的貴族們的心情就很難簡單地概括了。
雖然在這些天裏麵或多或少都探聽到了一些傳言,那些有關於何塞的情報也都言之鑿鑿,但當他真的出現在上方的平台上之時,下麵這些最年輕也有三十歲出頭的貴族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將會在不久之後,成為這個王國之中和國王陛下平起平坐的神職一把手。
“何塞·加爾文,我想無需介紹,你們應該也都清楚他的底細。”
瑪麗的聲音響起,她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看著站在下方的戴維斯,雙眼之中透露著些許冷意,“不知道在這之後,戴維斯伯爵還有什麽不滿的嗎?”
因為是孤兒的原因,何塞原本並沒有姓氏。
但為了能讓他在王都站穩腳跟,瑪麗在和他商量之後,決定以王室的名義,為他授予一個姓氏。
在思索了不到半分鍾後,何塞就選擇了加爾文這個姓氏。
原因無他,玩梗罷了。
作為王權安插在教廷之中,用於削弱神權的“傀儡”,“加爾文”這個姓氏,實在是不要太應景。
“加爾文,加爾文”戴維斯伯爵的臉色微不可見地變換了一下,但馬上恢複平靜,中年人眯起眼睛,抬起頭上下打量著瑪麗斜前方的何塞。
六級大騎士的靈力和精神力蘊藏在視線之中,仿佛一雙銳利的長劍,想要將年輕的神官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