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留下些許疑惑的種子,但卻並沒有表現在臉上,何塞臉上帶著禮貌性的笑容和林登伯爵閑聊了幾句,直到感覺肚子開始抗議起來,才委婉地表達了自己想去吃點東西的想法。
林登伯爵相當有眼色地閃人,至於其它的賓客,或許有人本來也想來找何塞寒暄,但看到他邁步走向食物區的腳步相當堅決之後,也隻能無奈地聳肩,將心思按壓下來,轉移視線,看向前方的舞池。
一對對男女走進其中,跳著王國流行的交誼舞,隨著輕巧明快的圓舞曲響起,舞池之中逐漸熱鬧了起來。
“沒想到何塞那家夥竟然能請動您來參加宴會。”
瑪麗白了一眼身邊樂嗬嗬地看著下方的黎塞留大主教,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嫌棄和委屈,“以前我舉辦了那麽多次宴會,也沒見您老人家賞臉來參加。
怎麽這何塞才和您見過一麵,和您說上幾句話的功夫,就讓您轉了性子?”
瑪麗從小就對聖光懷有無比虔誠的信仰,小時候除了王宮,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王都的各大教堂以及王家神學院,如果不是後來投身軍伍之中,她甚至差點就進入王室大教堂成為了一名修女。
不過雖然最後並未全身心地投入聖光的懷抱,但她和王都一眾高階神官之間都有著不錯的關係。
尤其是當時年過六十卻獨身一人的黎塞留大主教,對於年紀尚小的瑪麗幾乎是視若己出(當然是孫女輩)。
隻是盡管兩人的關係親密到這種地步,老爺子卻也沒有給過瑪麗麵子,除了她十四歲生日第一次舉辦宴會之外,這些年來就再也沒有接受過公主殿下的邀請。
所以當他這次因為何塞的邀請前來參會時,豁達如瑪麗,心裏也忍不住生出了些許妒忌的心情。
當然這種妒忌也不過是嘴上說說,沒有人會真的以為公主殿下會因為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就和這位紅衣大主教產生什麽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