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不管這個光球究竟是什麽來曆,它和自己手裏的這柄權杖恐怕都脫不開幹係。
甚至何塞隱約覺得在更早的時代,這兩個東西根本就是合二為一的存在——如果仔細看去,這光球如果縮小個十幾倍的話,不是恰好可以鑲嵌在權杖上端的一個凹糟之中嗎?
發現這一點的何塞心中不免有些犯嘀咕,按照各種穿越流派的常理,自己能夠死而複生來到這個世界,顯然和靈魂中的這光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而現在自己又在一係列的陰差陽錯之間,無比順利地拿到了與之明顯配套的白金權杖。
何塞的身體微微發冷,自從穿越之後,似乎就一直有什麽東西在推動著自己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與瑪麗如此巧合的相遇、艾森對自己二人的放水、在即將被卡倫提審時貝寧城被攻破,讓自己得以留在那座城市。
以及之後,瑪麗那怎麽想都未免太過莽撞冒險的決定,讓自己最終得以走上王室大主教的寶座,得到這柄白金權杖。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巧合的話.那這巧合未免也太多了點?
何塞苦笑了一下,無論究竟是單純的運氣,還是真的有那麽一個不可知的大手在幕後推動著一切,總之自己恐怕是沒法從這艘賊船上下來了。
無論是光球,還是象征著王室大主教身份的白金權杖,此刻都已經是他無法放棄的東西。
在這個明顯不算和平的世界,身居高位就沒有了退讓的資格。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跟在身邊的葉蓮娜,亦或是幫了自己那麽多的瑪麗,他都要將這些東西抓的更緊才行。
想到這,何塞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握住權杖的手也加大了幾分力氣。
場下無人注意到何塞的小小失態,大家的注意力都還集中在國王和貝利亞的致辭上。
等到他們的致辭結束之後,這場短暫卻不失禮儀的就職典禮就走向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