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越來越久,一天天地奔忙加上相對舒適的生活,何塞幾乎已經完全習慣了此處的生活。
除了沒有電腦手機,沒有那些精致且便利的高科技產物,他甚至已經開始漸漸忽略地球與此間的種種不同。
然而當這野蠻而殘酷的火刑架出現在眼前時,他曾經對這世界的一切美好幻想,都仿佛一縷輕紗,被一雙大手粗暴地撕碎,露出了隱藏在其下的那難以言說的真相。
何塞的眼簾低垂,輕輕歎了口氣,這世界野蠻酷烈的一麵,恐怕自己是一輩子都難以接受了。
“大主教似乎心情不太好?”
國王陛下從樓梯的方向走了過來,在落座的時候恰巧聽到了何塞的歎息,於是隨口問道,“怎麽,遇到什麽煩心事了?”
“煩心事到也算不上。”
何塞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隻是發現自己能做的事情有些少,處刑魔法師這種功績隻能供手送人,心中難免有些不甘心罷了。”
和瑪麗不同,麵對理查德三世的時候何塞就沒有必要掏心掏肺說那麽多真話。
隨意糊弄了兩句,他就將目光重新收回,繼續看著下方的人潮湧動,眼神之中晦暗不定。
顯然,如果自己一輩子都無法接受這個世界陰暗的另一麵,那恐怕自己與這裏的一切之間,恐怕都要隔上一層厚厚的障壁,而這顯然是他所不願意見到的局麵。
心念電轉之間,何塞似乎已經做出了些決定。
不管是為了自己在這世界上活的更舒服更安全,還是為這個世界走向更好的局麵,他都應該主動做些什麽。
“火刑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存在的比較好。”
何塞這樣想著,卻並沒有自言自語說出聲來。
而在高台上眾人心懷鬼胎,各自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麽的時候,一輛貌不起眼卻明顯大了兩號的黑色馬車已經悄然行駛到了榮耀廣場的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