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米粒之光,豈敢與日月爭輝如今竟然被一個巫女所嗬斥,登時氣得須發盡飛,同時,冥河也看到了後土的虛弱,頓時惡從膽邊生,叫道:“後土尚且要與貧道商量一番,你一個巫族婢女,也敢這麽說老祖,莫不是不把我冥河放在眼裏了嗎,幽冥血海乃是貧道之地,在這裏,老祖我就是聖人,也不怕,既然你們要老祖的幽冥血海,那就留在幽冥血海當中,成為我血海的一份子吧。”
說著,身體沒入血海,掀起百萬裏滔天血海,便朝後土和女媧席卷而來,欲要將女媧與後土一並吞噬到血海當中。
“米粒之光,豈敢與日月爭輝?”
巫族婢女?
女媧雙眼微微一眯,念頭一動,那洶湧而來的滔天血海頓時被凝固住了,血海之中冥河,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凝固在時空當中,緊接著,在冥河驚懼的目光當中,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巫女將自己與血海之間的聯係給剝離了。
下一刻洶湧的幽冥血海平靜了下來,被血河被女媧截成了兩截,血河中央露出一片幹枯的河床,而冥河則被定在河床中間,猶如粘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你你究竟是何人!”
冥河又驚又怒的說道。
輕易的將自己一個準聖給拿捏得死死的,如此神通法術,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巫族婢女能做到的吧,就是祖巫都做不到。
“本宮乃是女媧,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下服不服?”
女媧的聲音在冥河的意識當中響起,冥河當即差點沒給跪下了。
女媧聖人,你說你沒事裝什麽巫女啊,要是你跟在後土旁邊,這事不好商量嗎,就是讓我把整個幽冥血海讓給後土,我也沒什麽意見啊。
“女媧娘娘,服了,服了,冥河服了。”
冥河欲哭無淚的說道。
“這才對嗎。”
女媧當即放開了冥河,不僅放開了冥河,還恢複了冥河對於血海之間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