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蘭茵王國最近出現了一則流言。
傳說新登基的國王陛下在加冕的儀式上,五位主神的雕像之中射出幾道光芒,進入了陛下的身體之內,從那之後國王就陷入了昏迷之中,一直到現在已經足足四天,也沒能蘇醒過來。
實際上,這並不是流言。
李哲,不,現在應該稱呼他為狄奧多西。
他的內心是崩潰的,躺在**整整四天卻不能移動分毫,這無疑是一種致命的煎熬。
最令他無法接受的是,除了進食喝水之外,他的排泄也完全不能自主,隻能清晰的感受著排泄物從身體滑出,黏糊糊的墊在身下,雖然很快就有侍女來幫他處理幹淨,但這種心靈上的折磨還是讓他痛苦萬分。
“該死!”
狄奧多西已經記不得這是自己第多少次常識恢複身體的控製權了。
“等等!”
狄奧多西感覺自己的手指好像微微動了一下,他心中一片狂喜,如果真的一直這樣下去,無疑是超越任何酷刑的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睜開了眼睛,上半身也正逐漸恢複行動能力。
“唔……”狄奧多西用雙手支撐起上半身,看著四周的陳設,倒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這四天的時間裏,一開始的驚恐與對家人的思念已經被衝淡了不少,聽著不同人的交談,也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
整個房間看著不算很大,大約有五十平方米左右,被分割成了兩個部分,另一個部分擺著兩張床,應該是貼身侍女住的地方。
房間之內陳設不算奢華,雖然應該有的都有,但並沒有給他那種富麗堂皇的感覺。
“雖然是個國王,但從這陳設來說……”狄奧多西苦笑:“不是整個世界的生產力不行,就是這個國家不行!”
“反正也回不去了,能成為國王已經是相當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