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奧多西此時已經披掛完畢,維科牽來了屬於他的鐵骨馬,一千二百多名全副武裝的騎兵就在伊克庇希的正門前集結。
“蘭茵王他要去幹什麽?”
戈多林王到現在才出現在城牆上,昨天那樣危急的形勢居然沒有驚動這位矮人之王。
“他要帶著騎兵對魔物發動進攻!”
穆塔裏雅安鐵青著臉說道。
剛才狄奧多西那番毫不留情的話語讓他感到大失顏麵的同時,也極大的損傷了他的自尊心。
“啊?
那他才有多少人啊,就敢對外麵那麽多魔物發動進攻?”
戈多林王的臉色有些發紅,氣色看起來也不是很好,湊近了還能聞到淡淡的酒味。
很顯然,這位矮人之王一晚上都沒有被敵軍攻城所驚動的原因是酗酒。
“你一晚上都沒有關注過這裏的戰況,自然難以理解蘭茵王的想法!”
穆塔裏雅安雖然對狄奧多西這種舉動並不讚同,但對戈多林王的做法也是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身為一位君主,北方矮人的國王,他承擔著非常沉重的職責,那樣重要的時刻卻還在大口喝酒,甚至是不省人事,這真的是人君該做出來的事嗎?
“喔……”戈多林王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所作所為都不合適,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打了個酒嗝,說道:“我也沒想到敵人會在昨天發動大規模進攻嘛,還想著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我也是因為擔心……”“所以給自己喝了個酩酊大醉,把多有的責任都丟給我和蘭茵王,這就是你所謂的擔心嗎?
把自己子民的生死寄托在其他人的手裏?”
穆塔裏雅安被狄奧多西一頓訓斥自然是不高興,現在他把火氣全都撒在了戈多林王的身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戈多林王對於這種挖苦和諷刺隻是拍了拍肚皮,笑笑之後就過去了,也沒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