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奧多西的怒火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海嘯似的瘋狂的拍擊著海岸,發出陣陣蘊含著惱怒吼聲。
在這樣的暴力之下,克麗緹多思隻得是慘叫連連,高呼投降。
隻是被惹怒了的國王從來都不屑於寬恕,隻有敵人的哀嚎和慘叫,以及卑微的乞求才能熄滅他的怒火。
大發雷霆了近三個小時,狄奧多西的憤怒這才消弭,作為承受國王天威的克麗緹多思此時已經在酷刑之下近乎失去了意識。
整個人都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呢喃,還不停的說著求饒的話,敵人的乞求可以給狄奧多西帶來巨大的滿足感,他起身跳入浴桶,隻為洗淨解決敵人後身上沾染的痕跡。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左右,狄奧多西從**醒來,克麗緹多思也是眼神有些呆滯的和他一起醒來,急急忙忙的解決了一下生理需求之後,便坐在那裏看著一片狼藉的床板發呆。
這大床再一次的,塌掉了,四個床腿都齊齊的的陣亡,整個大床已經完全落到了地上。
“怎麽了?
傻啦?”
狄奧多西伸出手在克麗緹多思沒有焦距的眼前晃了晃。
克麗緹多思這才回過神來,一臉疲憊還帶著無力感,幽幽的說道:“我隻不過是嘴上說了幾句,你就想要我死麽……”“哼哼……”狄奧多西一歪嘴,得意的笑道:“這就是激怒我的下場,我勸你以後不要再挑釁!”
克麗緹多思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
狄奧多西又是去看了看康納提斯,發現她的狀況相比於昨天肉眼可見的好轉了不少,心中的擔憂也是消失不見,於是便進入了他她的房間,找張椅子坐了下來。
“你……”康納提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現在恐怕不太合適……”她有些歉疚的低下了頭。
見狄奧多西沒有說話,便抬頭有些怯生生的說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