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靠嗎?”
狄奧多西盯著麵前的驃騎之民,表情十分難看。
“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畢竟我們沒有前往他們集結的地方探查,不過軍隊的大規模調動是不可能隱藏的,我我多方打聽,無論是當地居民還是情報販子,都是統一口徑,我認為可信度很高!”
說話的是克麗緹多思陪嫁過來的親衛之一,二百名驃騎雖然是屬於她的軍隊,但狄奧多西作為她的丈夫也同樣有權指揮。
“好吧,我需要你們繼續去大廳消息,盡最大的努力搞清楚他們的軍隊數量!”
很快,來去如風的五十名驃騎便騎馬衝出了因澤瑞安堡,去執行狄奧多西吩咐的任務。
在因澤瑞安堡待著的一整天並不是完全無事可做,瓦蘭吉戰士們將破損的紮甲送到隨軍工匠的手裏,然後工匠們則是去軍需官哪裏領取是事先打造好的甲片。
紮甲的好處從這上麵就可以看出來,雖然防禦麵積可能不如鏈甲,但在維修上實在簡單太多,隻需要將破損的甲片拆除,換上新的部件,就可以立即投入到戰鬥之中。
而受損的鏈甲,則是必須要得到真正的大修,想要隨便拆卸部件?
那根本不可能。
這也是狄奧多西將紮甲放在最外層的原因指之一,防禦能力不差又維修簡單,簡直就是戰場萬金油。
經過一天的休整,戰士們的精神狀態十分不錯,在戰利品和一連串的勝利以及休息的加持之下,再一次變得氣勢如虹。
時值中午,冬季的嚴寒在太陽星奮力的反擊之下稍微收斂了囂張的爪牙,這是最好的行軍時間。
身上穿著臃腫保暖大衣的蘭茵戰士們帶著騾馬還緩緩前進著,雖然說狄奧多西很想盡快平定叛亂,但說到底這次的緊急程度不如北帝國的入侵。
因此,為了戰士們的士氣好的體力著想,狄奧多西倒也沒有催促他們加快行軍速度,隻不過這些戰士們因為實在不想忍受嚴寒,下意識的便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