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馬庫斯用盾牌格擋住了憎惡的飛鉤攻擊,他覺得自己的心髒好像已經膨脹到了整個上半身一樣,而在此之上,心底仿佛還有另一台引擎發動了起來,肆意的噴發加速著!
然而他的對手卻無視了他接連退步之後重新蹬腳前衝的猛攻。
因為馬庫斯發現自己在被一個食屍鬼偷襲抓傷了小腿之後,盡管有牧師緊急的治療,但現在他的動作還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他必須在這前衝的過程中考慮好在被那綻放著凶光的巨大刀刃向自己猛烈的劈下來時,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處理。
這個被少爺叫做憎惡的力大無窮的怪物非常不簡單!
那銳利的刀鋒揮下,馬庫斯隻能跳開,他根本不敢用手裏脆弱的盾牌來進行防禦,因為他已經親眼看到了好幾個倒黴的士兵被這個怪物連盾牌帶人一起砍成兩段了。
這種毫不留情的手法,仿佛像是雕刻師要在他身上重重的毀掉他精心勾勒出的藝術品一樣粗暴。
馬庫斯再次橫向閃避。
因為那個憎惡正不停的劃出的一刀又一斧,一斧又一刀,就像是在強烈的主張自己的存在感一般,根本就是毫不停歇的頻率,真是難以想想那樣的大塊頭還能擁有如此快速的攻擊手法!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馬庫斯也不敢再求援,因為他知道他身邊的夥伴都有要麵對的強敵,所以隻能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占滿血肉的刀光斧影的運動軌跡上,一次次踉蹌的躲開了對方的進攻,也因此自己還想參與進攻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哈啊……
哈啊……”馬庫斯粗喘著氣,這是何等的失態。
隻是短短幾秒之間的過招,就已經讓自己在巨大的壓力麵前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而那個麵目凶狠的憎惡就像在嘲笑一般,繼續用它那異樣的攻擊速度,逼迫著馬庫斯的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