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艾德蘭兩世也是第一次看到一個人,身上那數道大大小小的傷口在不斷滲血,初見的時候他是有些被嚇著了,並且看到大大的傷口裏那鮮明的血肉和幾乎露出白骨的深度而感到很惡心和抵觸,進而產生了一些懼怕的心理。
可他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暗中告訴自己,“你是要抗過多災多難的艾澤拉斯的人啊,怎麽能在這裏就敗下陣來呢?”
經過一輪意誌檢測後讓疼痛使自己清醒過來。
很快,他檢查傷口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這些傷口上蘊含著一點黑暗的能量,他認為這純粹是光與暗的對立又互為表裏的緣故,所以讓身為牧師的艾德蘭敏銳的察覺到這些。
這個農舍的男主人已經陷入了昏迷,而昏迷的情況無非有:可能是出血過多,但現在看上去包括衣物上凝固的血液麵積來看,並沒有太過量;要麽是腦部受到重擊,但艾德蘭檢查的時候發現這個礦工的腦袋沒什麽外傷;要麽就是精神上受到重創,可現在看來他更應該是受到物理創傷;那麽就是人體的應激反應導致了,因為瞬間過量的劇痛,又或是長時間的劇痛都有可能讓人體自保的開關給打開,強行讓大腦暈厥,暫時免除疼痛的困擾。
這位強壯的農夫或是礦工,他對自己的身體和頭部保護得非常好,除了小腹被割開一道很淺的口子外,其他都是他粗壯的手臂和強壯的腿部負傷。
“你……
夫人,請去燒一鍋熱水!”
艾德蘭從靴子裏拔出一把剝皮小刀,這是他之前用祛病術為一家農民的兒子解除發燒的困擾後,男主人給他的回報。
“啊?
……
好、好的!”
女主人匆忙的跑向了柴房。
“埃爾克大叔,你去外頭,盡量找5株寧神花回來,我教過你的,就按我說的方法很容易就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