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圓月懸掛在夜空之中,在泛著神聖能量的領地上空被那淡金色的柔光襯托得異常的美麗、顯眼,在北地其他地方都充斥著瘟疫陰雲的大環境中,這份寧靜的月如同被群星所拋棄,它獨自清高如次級月亮石一般點綴著這難得的和平畫卷……
阿納海姆城裏的氣氛有些兩極分化,為了慶祝得救,達拉然的平民和很多基層法師、學院派法師、法師學徒等等,很多人非常激動,當然他們中也有些人是為了不願想起那場慘劇,所以艾德蘭為了安撫這些人的情緒也讓他們有地方發泄,隻好硬著頭皮臨時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宴會,反正達拉然搞出來的物資庫存還行,而且說白了就是讓那些幸存者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把悲觀的情緒都釋放出來,或者說,讓他們暫時的麻痹痛苦和暫時遺忘那地獄般的情景。
達拉然的幸存者們是鬧騰夠了,但安東尼達斯身死,達拉然陷落的事實讓這個構成比較複雜的三方勢力組成的小小聯盟高層對前途很沮喪、迷茫,好不容易結束了三方會談並安撫了眾人之後,眼下已經進入了深夜,四下裏已經回歸了安靜,除了巡邏隊和站崗、暗哨們還在辛苦的執勤外,大多數人已經睡去。
在親自帶著一隊聖騎士騎馬巡視過達拉然幸存者們的暫住地後,艾德蘭來到了執政官的辦公室,埃德溫範克裏夫和幾個官員還在處理著成堆的文件。
“您還沒睡嗎?
閣下。”
埃德溫抬起頭,非常精神的給艾德蘭打了個招呼。
他正值男人最具經驗也最為成熟的年紀,盡管非常累,但能夠遇到一個大方的、在危難中拯救了自己的、發掘自己能力的並值得信賴的主君,讓自己的本領得到充分發揮,這使埃德溫覺得仿佛有使不完的勁一樣。
在看到那幾個基層的官員想站起來對自己行禮之後,艾德蘭擺擺手,“不用多禮,忙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