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西門大少走神了,這人可是你家隨從,說說怎麽辦吧?”
東方白隨意找個借口拉回他的思緒,仍舊吊兒郎當的樣子。
“啊?
哦!
既然已經說出背後指使人,兄弟幫你一起懟孟有德那混蛋,搞死他!”
西門叉叉瞪眼發怒之間一對不勻稱的眼睛竟然一般大小了,奇葩啊!
“別給老子裝糊塗,你們家下人給本少下藥,雖不是你指使但好歹也是西門家的人,賠償費你看是不是……”“白大少,咱可是兄弟。
今日來元帥府就是喊你白大少喝酒去的,等喝完酒再請你去瀟灑瀟灑以作賠罪。”
西門叉叉揚了揚稀疏眉毛,所謂的瀟灑大家心知肚明。
“不去!”
東方白轉過身一口回絕。
“好吧,白大少想要多少兄弟給你就是了。”
東方白慢慢伸出五根手指,神情趾高氣揚漫不經心。
“什麽?
五百萬兩?
白大少咱可不能獅子大張口,這麽多錢我可拿不出來,最多兩百萬,不能再多了。”
啥米?
五百萬?
本打算要五十萬,沒想到這劣貨出口就是五百萬,富得流油啊。
“兩百萬就兩百萬,拿錢!”
“呐,兩百萬銀票,白大少你看看兄弟兜裏可是一分也沒有了。”
西門叉叉一陣肉疼,遞錢的手一直哆嗦。
“嗯,好!”
東方白前世就是愛財的主,此時看到銀兩一雙明亮的眼眸眯成一條線,“哎呀,還是西門大少闊綽啊,小弟佩服萬分,今天本少請你,走!”
“等一下!
實話跟白大少說吧。”
西門叉叉猶豫一下道:“今天喊你去喝酒不是我請客,而是宋家的宋欣嶽在天香樓設宴,那貨是個十足的陰險小人,向來跟我倆不對付,我怕他趁機給小弟下套鑽,所以想請白大少一起去,好做個幫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