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你個老頭子想必是許仙長輩之類的吧?
在殘陽城也敢跟我耍橫,難道在來之前沒打聽打聽殘陽城誰說了算麽?”
西門叉叉出口成髒裝逼道,口氣大的嚇人,殘陽城誰說了算?
不是殘陽陛下難道是你?
即便是西門老爺子,此話萬萬也不敢說出口。
“毛頭小子也敢口出狂言,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許有才半眯著眼怒氣騰騰,“不是什麽人都能招惹我許家,今日你死定了!”
“還不知誰先死,我叉你大爺!”
西門叉叉跳腳罵道。
“上!”
許有才懶得多說,一擺手身後十幾名家族人員衝了上去,唯獨一位老者端坐,紋絲不動。
“給我幹死他們。”
西門叉叉下完命令便躲在一旁。
雙方成員頓時打在一起,叮叮當當。
一時間客棧中的客人蜂擁離開,唯恐躲之不及。
不過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門外煞有興致的觀看起來。
客棧老板急得都快哭了,他深知西門家公子的德行,鬧事之餘耽誤自己買賣不說,打砸的東西可需要真金白銀去買啊。
可西門家叉叉會賠給你錢麽?
即便給你,你敢要麽?
我滴親娘哎,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這一架打下來,客棧可就毀了,事後最少也要重新裝修一遍,可是錢……
許家這次來京是有任務在身,而不是遊山玩水無事可做,所帶來的人員屬於家族中堅力量,戰力相當可觀。
而西門叉叉則是不同,在外惹事哪敢跟家裏人講?
帶來的這些人隻是趁自己老爹不注意,匆忙召了一些便匆匆出了家門。
所以戰力上有些差距,不到半刻鍾的時間,西門家的人便倒下一多半,整個二樓被毀壞的七七八八,破爛不堪,甚至木質的地板被打通了好幾處,全然看清樓下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