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閣下……
可是我聽錯了嗎?”
白山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關緊咬的口中擠出。
他不相信,何焱怎麽能偏袒對方到這種地步?
甚至把一個前途無限的五星鬥師直接開除!
“白山……
念你資質尚佳,平日裏你作奸犯科我等也就隨你去,可現在你竟然欺負到s級潛力值學員們的頭上來了,這迦南學院卻是再留不得你。”
“怎麽可能!
我什麽也沒幹過!
這整間教室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白山大吼!
身後也稀稀落落響起幾句諸如“是啊,白山大哥確實沒做什麽,堂主有點小題大做了吧”的聲音。
“誰說的,站起來,與他一起滾出學院去。”
何焱淡淡道,依然是那副不溫不火的語氣。
卻已宣布白山的死刑。
整間教室頓時鴉雀無聲。
“不,你們不能開除我,我哥哥是白程,內院的白程!”
白山隨即轉向身後,“都站起來!
沒關係,他不敢一次開除我們這麽多學生!”
“隻要我白山還在,我定能……”白山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沒人理他,連平日裏對他最忠心的幾個馬仔此時也是移開了目光,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袁進!
餘叢!
你、你們……”“別叫了,誰認識你啊。”
那個被叫做“餘叢”的瘦小男子此時卻是一臉不屑。
古川記得這個聲音,剛才叫罵時喊的很歡。
“就是啊,明明就是自己輕薄人家學妹還有理了”那袁進也是不鹹不淡地道。
“就是,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麽德性!”
“沒看到人家學弟學妹天造地設一對良人嗎?
你算哪根蔥?”
“堂主處理的對!
這種道貌岸然的人渣就應該逐出學院!”
剛才還爭著搶著往古川身上潑髒水的人群,轉眼卻是都站在了他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