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熟我不怪你!”
老板見此,在榴蓮堆裏挑挑選選了一會,這才心滿意足的挑出了一個榴蓮。
“小姑娘,這個榴蓮身上的刺可是又硬又尖又密集,我的手都被它紮出血來了。”
看著老板手掌上密密麻麻的小血珠,小舞回頭看了一眼唐三。
“小墨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三你這可能是錯覺!”
“你沒騙我?”
“我怎麽可能騙你!”
回到玫瑰酒店,墨邪舒舒服服的躺著,可憐的唐三正剝著榴蓮肉!
“哥,剝好了嗎?”
“小舞,剝好了!”
唐三把果肉遞給小舞,他實在不明白小舞不是喜歡吃胡蘿卜嗎?
怎麽這麽突然就吃這麽重口味的榴蓮了?
小舞接過果肉,喜滋滋的咬了一口。
“哥,跪著吧!”
“跪著?”
唐三看著地上鋪好的榴蓮殼,額頭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小舞,我能不能不跪?”
“不能,叫你吃兔兔,兔兔那麽可愛,你怎麽可以吃兔兔!”
唐三欲哭無淚的看著地上滿身是刺的榴蓮殼,此時他真想給自己來一巴掌,沒事吃兔子幹啥?
三天後,墨邪幾人來到史萊克學院門口,隻是唐三的腿腳顫顫巍巍的有些不利索。
這三天,唐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隻是看著墨邪有些幽怨。
三天裏,唐三跪著墨邪嗑瓜子,唐三跪著墨邪吃麵條,唐三跪著墨邪吃燒烤,隻要是他跪著墨邪就一定會來看戲,最重要的是小舞還在旁邊看著,自己想動手都不行。
“小三,我突然覺得你好慘,都跪成這樣了,還背著這隻臭兔子!”
“臭墨邪,這是我哥,少在這裏說風涼話。”
“小三要不你把發金給我幾顆玩玩,我讓崽崽幫你治療一下。”
“哥,別理他,這混蛋就是饞你的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