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鬱悶的想發出聲音,但奈何嘴裏的饅頭堵的太結實,想要用牙咬下去,一用力她發現這饅頭太幹硬實在咬不動。
小舞看著路過的老傑克,拚命的搖晃的樹枝,晃的大樹輕輕晃動著。
老傑克回頭一看,看著微微晃**的書冠,有些奇怪,正好一陣風吹過,吹的樹葉嘩嘩作響,老傑克回過神來,走到墨邪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小墨,起來了!”
墨邪一聽是老傑克的聲音,急忙開門。
“爺爺你找我什麽事?
沒事的話我還要睡回籠覺呢!”
老傑克撥開墨邪,直接走進房間左右查看了起來。
“奇怪,小舞明明來叫你起床的,怎麽不見了?”
“爺爺你說啥呢?
我一直就在睡覺,今天根本就沒有看到那隻兔子。”
“怎麽說話的,以後別叫她兔子!”
老傑克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墨邪,這麽好的孩子怎麽就這麽不上心呢?
白瞎了他老人家,做思想工作。
老傑克拄著拐杖,一邊走一邊思索著,走了幾步狐疑的轉過身來看著墨邪。
“小墨,你真的沒看到小舞?”
墨邪看著緊縮眉頭的老傑克,故作深沉的摸了摸下巴。
“爺爺我真的沒有看見,可能是她玩累了回去了。”
看著眼前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老傑克,小舞極力的發出聲音,可惜樹太高聲音根本無法傳到老傑克耳朵裏。
“爺爺你看小舞都走了,我就不用留下來陪她了吧!”
“不行,說不準是小舞在外麵玩,要走你也得明天走!”
“那好吧,小舞今晚不回來,我明天就走了!”
老傑克用拐杖狠狠的敲了一下地麵,氣憤的甩袖離開。
看著老傑克離開的背影,墨邪還不忘比了一個口型。
小舞看著口型,立馬就知道這混蛋在罵自己白癡,奈何自己嘴被堵了,身體被捆成了一隻蛆,連個威脅的動作都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