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地究竟是什麽!”
蘇陽雙眸所視的目光,如同一柄銳利的劍鋒。
行僧見狀,不由得眯眼笑了笑,攤了攤手試做並沒有加害什麽的意思。
隨後,行僧才說道:“我所說的是事實罷了,確實滄州境內有人前往魔界邊緣。”
蘇陽皺了皺眉:“可是據我所知,滄州境內實力已知最強不過靈虛境,再強也不過太虛境而已,你惹惱離重讓他回去,無疑是殺了那裏所有的人,據我所了解的情況,這並非是界道人會做的事情。”
行僧笑著拍了拍手:“哦!
小友了解的還真是多啊,所以來的人才是我,而非是界道人啊。”
蘇陽眉頭皺的更深了:“什麽意思?”
行僧淡淡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去救那幫人。”
蘇陽輕笑一聲。
他去救人?
笑話!
他連自己的事情都擺不清,更何況救那幫人,無疑是讓他和離重之間決裂。
他不明白這個行僧為何想讓他這麽做,可這種事,不用去想都能知道利害關係。
這時,行僧又說道:“或許去了你會知道有關自己的身世呢?”
身世?
聽到這兩個字,蘇陽渾身一顫。
他除了離重誰都沒說過自己的秘密,況且身世這個東西,最為令他不解的就是紫金寶塔,以及他這一身的實力,這絕對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蘇陽起身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行僧舉起手,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其實並不知道,一切都是‘上麵’的意思,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
蘇陽眯了眯眼:“你是指界道人?”
行僧隻是笑著,沒有說話。
這是默認了!
蘇陽緩緩閉上了眼睛,在庭院裏來回踱步。
而行僧則是坐在那裏把玩象棋的棋子,看上去就像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一樣,事實上誰也難以分辨,他會是整個大陸頂尖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