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喬巴從船上拿來了不少藥,放到了烏索普的身旁。
而索隆則是說道:“把船讓給他吧。”
路飛也好還是喬巴也好,此時此刻,都是淚流滿麵,一方麵是因為烏索普的離開,一方麵是梅利號的離開。
“我們已經,不能再回到這艘船上了。”
許蒼說道。
許蒼等人將行李從梅利號上轉移了出來,隨後夜搬進了城裏。
一個晚上,大家都沒有說什麽話。
而到了早上,大家在天台上見麵,路飛整個人也是什麽話都不說。
“山治,你去哪裏了?”
喬巴問道。
“我嗎?
整晚都在岩石海角那兒守著,因為我想羅賓她說不定會回來。”
“羅賓小姐到底什麽時候會回來呢?”
山治問道。
喬巴同樣是說道:“到了這個島之後,盡是一些不好的事,錢被搶走,又和烏索普鬧成那樣,烏索普又受了那麽重的傷,現在一定實在發高燒無法動彈了吧。”
“喬巴,別再說他的事了。”
索隆提醒道。
畢竟大家此時的內心都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今天我想去街上找找。”
山治說道。
“能找到羅賓嗎?”
喬巴問道。
“不知道啊,雖說沒什麽頭緒,總之她會在這個城市的某個地方吧,要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可以在這旅館會合。”
山治說道。
“我也一起找。”
喬巴說道。
“這樣啊,也好。”
山治和喬巴正打算出去,許蒼和娜美從門外進來。
“不好了!
現在整個城市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情,路飛,昨天晚上,造船廠的冰山先生被.“被槍擊了。”
許蒼補充道。
許蒼和娜美根本不用搜集信息,隻是出去隨便轉一轉都能知道別人討論的什麽。
“冰大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