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和弗蘭奇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個空**的房間裏,被特製的繩子捆綁住,完全動彈不得。
二人有些擔憂的對視一眼,心中有說不出的顧慮。
他們並不是擔心自己的性命,而是害怕他們隱藏最深處的秘密被人發現了。
這可是他們師父以性命的代價,保留下來的東西。
如果,就這樣從他們手中丟失的話,他們死後根本沒有臉去見師父。
弗蘭奇小聲問道,“冰山師兄,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難道他們全都知道了?”
冰山搖搖頭,“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把我抓來了,但是他們不可能知道這些秘密,這都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不知道的話,又怎麽會將我們兩個人抓過來呢?”
“先別想這麽多,到時候真被問起來的話,咬死不說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
就在二人商討之際,空**的房間中突然響起了咳嗽聲,頓時將冰山和弗蘭奇嚇出一身冷汗。
臥槽!
難道這個房間鬧鬼嗎?
怎麽會突然響起咳嗽聲?
然而就坐在冰山和弗蘭奇身後不遠處的白夜,有些無奈的看著十分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的這對師兄弟。
因為現在正處於深夜,殘月也被飄來的烏雲所遮擋,所以房間內一片漆黑。
白夜就坐在他們身後,他們卻沒能發現白夜的存在。
開始在白夜麵前,肆無忌憚的討論起來,好像是生怕白夜不知道‘冥王’的建造圖紙在他們身上一樣。
“我說二位,以後在討論這種機密問題的時候,能不能先觀察一下,周圍有沒有人啊?”
二人順著聲音朝白夜的方向看去,隱約可以看見白夜的身影。
見到真有人在房間裏,二人差點被自己剛才的舉動給蠢死。
弗蘭奇想想自己這麽多年來,隱姓埋名,改變身份,就是為了避免讓人發現他與冰山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