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的驚訝,似乎早就在天禦的預料之中。
“雖然我今天晚上跟團藏交過手這件事情,不足以作為證據,證明團藏是今天晚上這一切事情的幕後黑手,但是實際上,這件事情本來也不需要證明。”
“你不會以為,猿飛日斬也會相信,今天晚上的這些事情是誌村江川一手操控的吧?”
“你的意思是……”綱手已經震驚到了失語。
“猿飛日斬當然知道今天晚上這些事情,都是誌村團藏在背後一手操控的,曾經根組織的所有成員,都是誌村團藏一手培養起來的,雖然明麵上村子裏已經沒有根部這個組織了,但是實際上根組織的成員們一直都在暗中行動者,聽從誌村團藏的指揮。”
“他隻是不想把這件事情追究到誌村團藏的身上罷了。”
“所以……
誌村江川真的隻是個替罪羊?”
綱手不可置信道。
“沒錯。”
天禦點了點頭,“對誌村江川的懲罰,不過是猿飛日斬對團藏這次暗中行動表達自己的不滿,是對他的一種震懾而已,而實際上就算他早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團藏所謂,也不會真的懲戒他。”
“為什麽,為什麽!
我不明白!”
綱手的情緒有些激動,今天晚上天禦對她說的這些事情,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猿飛老師明知道這一切都是錯的!
他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團藏在背後搞鬼,為什麽他還要護著那個家夥?
任由他在木葉裏作亂!”
“因為猿飛日斬,他太猶豫了。
誌村團藏是他昔日的好友,還是他現在手下的得力助手,所以猿飛日斬就算是知道了他背地裏的行徑,也根本舍不得殺他”天禦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在他看來,猿飛日斬雖然是木葉自從成立起來,在任火影之位,時間最長的一任火影,但是實際上,他卻是最失敗的一任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