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場麵,一度變得很尷尬。
日向寧次和雛田表兄妹兩人,臉上的神色都十分的不自然,畢竟是小時候關係很好的親人,但是卻因為後來發生的變故而變得形同陌路,之後幾年都幾乎不曾說過話,此時他們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上。
日向寧次是因為自己父親的死亡,對雛田的存在,對宗家的存在耿耿於懷。
日向雛田則是因為寧次父親的死亡,是和她有關係的,而對日向寧次心中有所愧疚,另一邊,則是因為心虛了,之前她聽說寧次哥哥和天禦君要對戰的時候,她心裏是一直在為天禦君加油的,後來聽說寧次哥哥在天禦君手裏堅持了不到一招就落敗了之後,她倒是覺得寧次哥哥也有點可憐了。
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著站在原地,互相都在努力忽視掉對方的存在。
這時候,那個大大咧咧的二傻子鳴人,猛然來了一句,“咦,你們兩個眼睛都是白色的,你們兩個是兄妹啊?”
在場的人,瞬間都忍不住的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
拜托,兩個人都有日向一族標誌性的白眼,他們是兄妹這種事情很難看出來麽?
竟然連這種事情也要問,實在是太白癡了!
而且日向一族的這兄妹倆顯然都在對這層身份很不爽,根本不想讓別人提起這種事情。
鳴人,你反應真是太遲鈍了!
簡直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哼!”
日向寧次冷哼一聲,心中已然將這個黃色頭發,穿著橘色運動服的小子當做了一個白癡,不予理會。
而雛田的性格則比較溫和,她和鳴人是同班同學的,所以和他算得上是認識。
而因為天禦的存在,改變了原著中雛田的心意,所以此時的雛田也沒有像原著中一樣暗戀著鳴人,他對她來說隻是一個普通同學的身份。
所以此時的雛田麵對鳴人,沒有任何害羞的情緒,隻是聲音一如既往的小聲溫柔的解釋道,“是的,鳴人君,寧次哥哥是我的表哥,我們都是日向一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