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的老板再次打量了一下天禦和天天兩個人,看起來不過都是十二三歲的年紀,這麽大就來賭坊賭錢的,還真是十分少見,如果是一般十二三歲的孩子,就直接趕走了,不過他們兩個人身上都穿著忍者服,還帶著木葉的護額,是村子裏的忍者的話……
賭場老板轉頭對著旁邊的侍者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後,馬上就為他們兩人兩個人辦理了門票。
交了一筆費用之後,天禦和天天兩個人,就朝著賭坊裏麵的小房間一個個的走過去。
終於在一個房間門口,他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
“哼,你們這群混蛋,今天就等著輸吧!
我一定要把我之前輸的錢全部賺回來!”
那個女人不爽的聲音響了起來,旁邊幾個陪玩的客人,都連忙對著她賠笑,他們雖然都將綱手視為大肥羊,但是也不會因此忽視綱手在村子裏的身份,也就是綱手的賭品比較好,輸了也不會拿人出氣,借錢也會還,要不然他們還真不敢和綱手賭錢。
“綱手大人,瞧您這話說得。”
其中一個人咧嘴諂媚的笑道,“咱們玩這東西,本來不也就是圖一個樂嗬,您輸的那點錢,隻需要執行一個任務就足夠回來了,況且您又不是那輸不起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輸贏這種東西全憑運氣,您可別覺得是我們聯合起來誆騙您啊。”
“就是啊,綱手大人,咱們也是老熟人了,哪怕當初我和初代大人打牌的時候,他也是輸多贏少啊。
外麵流傳的那些話,您可別往心裏去啊。”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笑著說道,他是賭坊的常客,甚至就靠著打牌技術賺的錢,用來養家糊口。
“這幾天綱手大人已經連輸好幾場了,總該贏一回了。”
“行了行了。”
綱手不耐煩的打斷他們恭維的話,姿勢頗為霸氣的一揮手道,“別說那些沒用的,趕緊開始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