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卡座,氣氛組什麽的就不要了,他不喜歡。
“你還小,不能喝酒。”
寒澤伸手接過丁逸辰手中的酒杯。
“哥,我都十九了,早就成年了。”
丁逸辰很少喝酒,不過今天突然就想試試。
寒澤耐不住丁逸辰軟磨硬泡,隻能同意,“就喝一口,喝多了我可不管你。”
“哥你最好了,你不會不管我的。”
丁逸辰接過酒杯,淺嚐輒止,別的沒有嚐出來,隻覺得口腔中很辣很辣。
“一點也不好喝。”
丁逸辰吐了吐舌頭,這玩意兒難喝得很為什麽還這麽多人喜歡呢。
寒澤也不是經常喝酒,偶爾喝兩杯微醺狀態就停了,他不喜歡這種醉了不受控製的感覺。
還是清醒的時候,更讓他有安全感。
寒澤拒絕了一幫庸脂俗粉,他倒是不討厭拜金女,但是長得不好看還拜金,那他就不能接受了。
丁逸辰坐在卡座裏,哪兒也不去,誰來都不看,看的寒澤都無奈,這不是清心寡欲,情竇初開根本就不懂什麽情愛。
“女人還不如遊戲好玩,哥我們回去吧。”
寒澤也玩夠了,本來他也沒準備怎麽樣,而且有弟弟他也不可能怎麽樣。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所以寒澤運轉法力,把身體裏的酒精蒸發,然後就可以開車了。
一開始丁逸辰還沒什麽反應,安靜的坐在旁邊,過了一會兒明顯就感覺他有點暈了,整個人開始往他這邊倒,靠在他肩膀上就睡著了。
好不容易開回到酒店,扶著東倒西歪的弟弟,終於回到房間。
這可真是,不能喝還非要喝,這酒的後勁兒很大,一開始的時候還沒什麽反應,等到過了一會兒,那可就上頭了。
簡單給他洗漱,然後寒澤洗完澡就睡覺了。
第二天丁逸辰根本起不了床,第一次喝酒,整個人都頭疼欲裂,讓他今天休息,寒澤自己去了公司,交代一下以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