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飄黃月月已經趕到。
入眼處,地上已經有不少屍體,鮮血流淌在地上,把青色的草地都染的鮮紅。
白飄隻是微微感到不適。
該有的心理準備,他已經有了。
這個世界,已經開始被他慢慢適應。
黃月月倒是沒什麽,司空見慣。
這個世界,死個人和一隻螞蟻被踩死沒什麽區別,唯一可能被掛念的,就是死了的人的親人吧。
最前方,在所有人都堵住的路口的最裏麵。
有一個很小的口子。
口子裏麵,是一個碗口大小的圓盤,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子,靜靜地躺在裏麵。
奇異的香味散發出來,讓人精神都是一震。
白飄觀察著,發現這裏的有些植物的生長方法和前世根本就不一樣,開了眼界。
路口。
幾方人馬打得不可開交。
但有些人,是沒有動真火的。
任誰都看得出來,現在人已經越來越多,就算現在清理掉了眼前的困難,想要得到千香果,依舊困難無比。
白飄和黃月月看著,並沒有急著動手。
現在動手,除非是有絕對的實力,不然非常不理智。
黃月月顯然也很明白這一點。
小姑娘雖然貪玩,有些傻裏傻氣的,但那是在白飄麵前。
在真正的困難和挑戰麵前,小姑娘比白飄還要理智。
白飄觀察著場上的情況。
武王不看,一大片都是,估計二十多個。
武皇,才是重點。
三個武皇一星,兩個武皇三星,一個武皇五星。
任何一個單獨和白飄打,白飄自信可以輕鬆拿下。
但要是一群人都打他一個,他就不得不逃跑了。
戰鬥經驗不足,讓他根本不能在眾人的武技之間閃躲,隻能被壓著打。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現在他想到的方法,就是等。
等一個好機會,或者等一個最後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