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機的亮光驚動了紙紮中的寄生鬼,馮偉讓我把光滅了,完全沒錯。
隻是剛剛為了打開手電筒功能,我和馮偉費了老鼻子勁兒才完成,現在讓我立馬關了,哪裏能做的到!
我看不到背在身後雙手中的手機,隻能胡亂去點屏幕,可我越是著急,越是遲遲滅不了光。
人一著急,手心容易出汗,我手中外殼還是玻璃材質,特別滑。
我一不小心,手一抖,手機脫手掉地上了。
若是手機背麵朝下落地還好,剛好能把光遮住,可偏偏屏幕朝下了!
當時我滿腦子都是兩個字。
完了!
紙紮離我越來越近,離我最近的一個,雙手都快要摸到我的鼻子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紙紮,是一個個披著紙皮的鬼!
千鈞一發之際,我忽然想到了辦法。
我用力向後一躺,後背著地,剛好把手機壓在了身下。
光滅了!
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足足等了兩三分鍾,也沒有紙紮來抓我。
馮偉小聲問我。
“兄弟,它們……回去了?”
回去?馮偉怕是想多了,如果我沒猜錯,紙紮還在圍著我們,隻是沒了光,它們站在原地不動了。
我躺在地上,後背冰涼,雙手也是壓的麻木,卻是不敢動彈一下。
為了對付紙紮,我們還特意準備了油丸,就藏在衣兜裏,可現在雙手被反剪綁住,怎麽拿?
這下,真的是陷入了絕境。
我對馮偉說。
“我們身上有人味,這些紙紮早晚還會動起來,我們得想想辦法才行!”
馮偉蹭了蹭身子,靠近我。
“我身上的繩結,就在手腕下,你能不能幫我解開?”
我心裏一喜,如果我坐起身子,就能和馮偉背靠背,幫他把繩子解開了!
我們身上都有油丸,隻要繩子解開了,根本不怕這些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