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終於是吸到了新鮮空氣,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喉嚨間仍有紙灰的焦味。
我渾身無力,身子是躺著的,不知為何,肚子還有些疼。
睜開眼時,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我不是在竹林的墓地中昏迷的嗎,這是在哪兒?
我側過臉,看到了身下的藍色床單,床邊有一個鐵柱子,頂端彎著兩個鉤。
這是掛吊水瓶的杆子,我在……醫院裏?
難道是馮偉找到了我,把我送進了醫院?
我艱難的起身,這一活動,肚子疼痛的更加明顯了,我的肚子裏好似有一根針,不停的刺來刺去。
我伸手去捂肚子,手還沒放在肚子上,又僵住了。
我看到我的手,比以前白了,似乎還小了。
這分明是一隻女人的手!
我下意識的低頭,我身上穿著白色的病號服,隻是病號服的大小比起我平日的穿衣尺碼小了不少。
真正讓我感到驚恐的是,病號服的前胸位置,鼓鼓囊囊的。
我咽了下口水,顫抖著伸手摸了一下,是真的。
再捏一下,軟的。
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麽有胸了?
突如其來的改變,令我措手不及,我慌亂的起身下床,剛跑出還沒兩步,隻感覺左手手背刺骨的疼了一下,緊接著整個人渾身酸軟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一名護士聽到了動靜,跑上前來。
“焦佳奕,你還打著吊瓶呢,這是要去哪?”
原來我左手剛剛還紮著針,這一跑針抽出來劃破了血管,我半個手背都是血。
可相對於手背和腹部的疼痛,我更在意護士對我的稱呼。
焦佳奕,她喊我焦佳奕?!
我環繞四周,病房內有單獨的衛生間,有衛生間一定有鏡子。
我推開護士,向著衛生間跑去。
“焦佳奕!你去哪裏?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