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過神來時,指間的煙已經快要燒到手指頭。
我手一哆嗦,煙掉在了地上,仍舊散發著濃鬱的肉香味。
我目瞪口呆,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又情不自禁的抽了起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正坐在屋子裏的沙發上,紙袋就立在茶幾上,旁邊有一個打火機,不知道它本來就是茶幾上,還是被我找出來的。
“你竟敢偷抽我們的煙?!”
淩厲的質疑聲在我身旁響起,我慌亂起身,隻見洪哥、阿虎、瘦排骨三人正圍著我,在漆黑的屋子裏,隱約可以看到他們眼中含怒。
我使勁哆嗦了一下,他們三個不是死了嗎?
看著三人凶神惡煞的模樣,我的舌頭打了結:“對……對不起洪哥,我明天多做兩根……帶過來……”
洪哥仍舊盯著我,不說話。
我害怕極了,隻好往上加數量。
“十……十根!”
從阿婆那每次帶回來的屍油,多做不了這麽多,可這時我隻能祈禱,洪哥能夠答應。
“不必了,明天用不到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洪哥似乎並沒有打算追究我的過錯。
隻是“明天用不到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聽起來怪怪的。
“把煙給我。”
我急忙把茶幾上的紙袋遞給洪哥,此時我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急忙開了口。
“洪哥,東西送到,我先走了。”
說完,我就準備溜。
“等等!”
洪哥一把抓住了我,他的手掌,像冬天的冰,異常的涼。
“再坐一會兒。”
洪哥的手,像是一把虎鉗,死死的鉗住我的肩膀,讓我動彈不得。
“阿虎,去把蠟燭點上。”
阿虎和瘦排骨進了屋,點了幾根蠟燭,屋子裏燭光搖曳,光影在牆上不停晃動。
我不理解,屋子裏明明有燈,為什麽要點蠟燭?
洪哥把我摁在沙發上,他坐在我旁邊,從紙袋中抽出一根煙。